一般男人的東西太大,女人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。不能一下就進去。那樣一般女人是受不了的。

即便是天天接客的小姐,也要先往下面抹點潤滑油啥的了。

而且還要吃藥。

季小桃是第一次,身體本來就緊張,加上下面又小,也便是下面的骨縫小,硬要把這東西給撐開也需要一個過程的。

如果是大老娘們那就隨便了,往裏面一桶,噗嗤一聲就能進去了。

傢伙小的能全進去,傢伙大的能進去一半。

噗嗤噗嗤的也極為的潤滑了。

女人不怕粗的,因為再粗也可以裝的下,而且頻率慢。

就怕細長的,那傢伙動作快,咔咔咔的幹很容易捅到肉壁上,那能讓女人疼上一陣子了。

陳楚的傢伙算是不小了,十六七公分,如果再興奮一下能達到18公分,這算是大傢伙了。

他只和那小蓮幹過一晚上,這方面的經驗還是不多的。

現在他姿勢沒掌握好,這東西得稍稍往下一點,再往裏面送,那樣能容易一些,陳楚則太往上了。

一下頂撞在季小桃下面的按鈕上了,然後貼着按鈕硬生生的往大嘴唇裏面送。

這顯然是太擦邊了。

也讓季小桃無比的痛,無比的爽。

女人的那個小按鈕兒古時候叫做鼠婦,或者臭鼠,當然叫的最多的名字是谷實,現代叫做『印帝』。

這是女性興奮的最重要的開關。

陳楚直直的頂到了這裏。

季小桃根本受不住了刺激了。

國外的某些部落,或者一些從事這方面的工作者,有一些人怕過於的受到刺激。

都做手術把這谷實割掉,這樣就可以更好的從事這方面的工作,便是麻木了,不會發生什麼『高曹』之類的。

陳楚下面頂住了季小桃的這裏,而且受到刺激下面不斷的用力,腰眼把力道灌足了,而後猛幹幾下。

季小桃受不了了。

大叫幾聲。

臻首耷拉在他的肩膀上,一動不動,而鼻息也是氣若遊絲的。

陳楚懵了,忙把下面抽了出來,然後把光熘熘的季小桃平整的放倒。

一手掐住她鼻子下面的人中穴,用力的按住。

沒吃過豬肉,他也看到過豬跑。

人中穴是一個讓人甦醒的穴位,張老頭兒告訴過他。

還有虎口穴,在人落水或者昏迷的時候都是掐人中和虎口穴位的。

陳楚一時有些發懵,又張大口不斷的往季小桃嘴裏噴氣,學着做着人工唿吸。

過了一會兒,季小桃悠悠的睜開眼,身體仿佛那般的無力。

就像是一團潔白的棉絮一樣。

「陳楚,抱着我……抱着我躺一會兒……」

季小桃氣若如絲的説。

「好……小桃姐你沒事就好。」

陳楚一手摟着她的脖子,一手勾住她的腿彎把她抱了起來。

他沒抱過女人。

正確的手法是一手穿過女人的胳膊,一手搭住腿彎。

這傢伙把人家脖子勒住就抱起來了,季小桃吃痛,不過還好時間不長。

重新把季小桃放在牀上,她就像是一隻軟軟的可憐的小兔子一樣依偎在陳楚胸膛上。

陳楚的唿吸也跟着急促了。

他想好好再摸摸她的身體,不過想了想沒敢。

過了一陣,季小桃有些緩過神來,輕輕的嘆了口氣。

「陳楚,你看看我下面破沒破……」

「哪裏?」陳楚問。

季小桃臉紅了一紅。

「就是……就是那層處女膜……在小嘴唇裏面的,你幫我看一下,我現在渾身沒勁兒……」

陳楚哦!的答應了一聲。

然後俯下身。

看到她的兩腿間現在還是潮乎乎的。

手輕輕的抬起季小桃的一條大白腿,她也迎合的把兩腿間分開。

陳楚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她的大嘴唇。

「啊……」季小桃又呻吟了一聲,身體有些發抖。

陳楚也抖了一下,又繼續往前伸,撥弄了一下她的小嘴唇,見那裏出現了些血絲。不過嘴裏面還真有一層白色的薄膜。

「小桃姐,好像……好像出血了,不過還有層膜……」

「啊?」季小桃嚇了一跳。

忙掙扎的坐起來,不顧及虛弱的身子,忙伸手把大嘴唇和小嘴唇分開,看了好一會兒,終於噓出一口氣。

「還好……」

她説完,又軟軟的躺下了。

「還好?」陳楚有點懵了。這還好是破了還是沒破?

季小桃心裏明白,這小子沒啥經驗,弄了半天,弄是弄進去了,不過卻一用力戳在了她的魚腸道的肉壁上。

不然也不能讓她這麼痛了。

如果要是真直接幹進去了,自己就不再是處女了。

不過,她還是忍不住的興奮,想讓陳楚再好好的幹她一把。

陳楚看着眼前光熘熘的女人,下面又梆硬梆硬的了。

不禁在她雪白大腿上磨蹭,身體也慢慢的再次壓上了。

他摟住季小桃的脖子,在她有些慘白的臉上親了親。

「小桃姐,剛才我太使勁兒了,這回咱輕點弄……我保證不讓你疼了……」

季小桃有點躲閃着他,主要還是不讓他親嘴,剛才親就親了,她怕再這樣自己會忍不住的。

她忽然想起了什麼。有些緊張的説。

「陳楚,你,你答應小桃姐,你怎麼弄都行,就是不能碰壞了那層膜……你是親,是摸,還是幹,反正就是不能弄壞了那層膜……」

陳楚有點暈。

季小桃又解釋説:「陳楚,你還小,而小桃姐再過幾年,甚至用不了幾年,兩三年可能就嫁人了,如果那層膜還在,以後的日子會好過,如果沒有了那層膜,以後的男人不會對小桃姐好的,你能明白麼?」

「小桃姐,你,你的意思是不嫁給我麼?」陳楚有些失望的看着她。

「陳楚,你怎麼還這麼孩子氣,我比你大,再説……我父母也不會同意你的……他們,他們想讓我找一個縣城裏的有正式工作的對象,或者是翰城的公務員之類的。」

季小桃説着眼睛看向別處。

陳楚有點明白了。

道理其實也很簡單,他們村裏的姑娘都奔着嫁給縣城裏的人。

那樣一來以後便不再是農村人了,而且是縣城裏面的户口了,一輩子不用種地,餵豬啥的了。

不再是泥腿子,靠天吃飯,整天修理地壟溝的農村人了。

縣城裏的女人或坐着轎車,或有一個班兒上,在工廠裏當一個正式工人。

農村姑娘都嚮往着這種生活,也是農村老丈母娘對閨女的期望。

像季小桃這樣縣城裏的姑娘,長得又漂亮水靈的,自然希望找一個更好的了,不用説多有錢,最起碼也要找一個公務員了。

陳楚還不明白公務員到底是什麼,他理解反正是當幹部的、當官的。

忽然,陳楚抓住了季小桃的小手。

她的手指是那樣的潔白又細長。

通過窗簾中斑駁的光點的照射下,甚至透明了一般。

陳楚摸着那柔嫩的柔荑,身體一陣的麻木,讚嘆這手真好看,為了這雙手自己也要努力了。

把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幾口,又貼在臉上。

「小桃姐,你家裏面不就是想給你找一個當官的女婿麼?你等我好不好?我……我也要當官,然後我娶你。」

季小桃笑了。

而且眼裏的淚流淌出來。

她有些感動,不過她明白這官哪裏是那麼好當的?

先不説文憑,最起碼的這人際關係他都弄不明白。

天朝的官,後面沒人,你當的上麼?

季小桃畢竟在縣城念過書,耳濡目染見過很多的事情,現在陳楚説要當官,無異於彗星撞地球,根本就是捕風捉影不着邊際的事兒。

不過,她還是有些感動的。

「陳楚,別傻了,你好好念書,以後有什麼困難,等……等將來小桃姐混好了肯定幫你。以後你在農村找一個會過日子的好媳婦多好。」

「小桃姐,我就要你當我的媳婦,我誰都不要。」陳楚抓住她的柔嫩的小手,像是季小桃立馬就要消失了似的。

「小桃姐,你等我……三年,不,兩年,我一定當官,然後娶你當老婆好不好。」

「行了,別説了,我信你行了不?」

季小桃撲哧一聲笑了。

她不想再和陳楚説這個。

只是不想讓他有壓力了。

她現在心裏還在想着另外一個男人,那便是霍子豪。她要嫁給的人當然是霍子豪,其他任何人不嫁,只要她保住這層膜,她認為就是乾淨的了。

很多人都有一個心結,認為自己有個大學畢業證就是牛逼的了,認為有張碩士文憑就會光芒萬丈,認為有個博士學歷以後就會繁花似錦……

也因為這些心結,那顆驕傲的心最後被自己摔的粉碎,在成功的路上更多了許多的坎坷和荊棘。

而女人認為有了這層處女膜,就是貞潔,男人認為自己有了女人的這次處女膜便不會戴綠帽子。

不知道這層膜能不能保護兩個人一輩子的幸福,和代表着到底純不純潔。

季小桃此時貼着陳楚的胸膛,忽然一陣熱乎乎的很有安全感。

兩人貼近,兩條赤果果的身體緊緊的黏在一處,陳楚的下面又硬邦邦的貼着她的大腿根磨蹭,而他的手也再次抓住她的奶不停的揉着,雖然她的小嘴兒在躲閃,但是臉蛋兒和脖頸被陳楚不停的親着,和輕輕的咬着。

不多一會兒,她便又輕微的呻吟出聲。

「陳楚,哦……我知道你憋的難受,小桃姐隨便你弄,你只要別弄壞那層膜就行……」

「小桃姐,我……我好想幹你……幹你的屁股。」

季小桃愣了愣。

「你説啥?」臉色紅彤彤的。

「小桃姐,你剛才不是説怎麼幹你都行,就不許碰壞那層膜嗎?那我幹你的屁股,你,你是不是也可以?小桃姐,你和我説實話。」

陳楚忽然加重了語氣問:「生物書上説,女人比男的發育的早,成熟的快,我今年十六都憋不住的想女人,你都十九了,你……你想不想男人,想不想和男人辦那種事?」

季小桃臉更紅了。

過了一陣。

她低頭輕輕説:「想,我想被幹……」

她雖然害羞,不過還是緩緩的起身撅起白白的大白腚,然後腿又分開一下。

這樣屁股撅起來更高了。

「陳楚,你要是實在想幹我的屁眼,那就幹吧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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