曖昧春情

劉細妹邊走邊回想着適才自己激憤的神態,可能把曾亮聲嚇壞了,忍不住啞然一笑。其實,在她內心深處也是頗有幾分欣喜的。原想在他心裏,哪有我這窮女孩的地位,沒想他竟會把我放在眼裏,甚至還來調戲自己。她手裏拿着幾張數學和英語模擬試卷,這是她一直想得到卻不敢想的東西,曾亮聲的這份慷慨也叫她心裏十分感動。

對於她來説,家是她不想回卻不得不回的那扇門。父親劉老根人倒是長得五大三粗,大字不識幾個,整天就知道酗酒耍酒瘋,平時不喝酒時,卻又是大話連篇,吹牛吹上了天。劉細妹一直鬧不明白,怎麼母親會嫁給這種人?

走到門口還未來得及開門,就聽到身後一個稚嫩的聲音在叫着,「二姐,你別進去。」

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三弟劉多,這是個機靈鬼,嘴巴甜,很討家裏人歡心,又生得膽大,有時劉細妹晚上出門,便時常叫他同伴而行。

「怎麼了,你在門外幹什麼?」

「你不要進去,爸正跟媽那個呢。」劉多一臉詭異,似笑非笑,看着這個年長自己一歲的姐姐。

「啊!」劉細妹滿臉通紅,又看見弟弟一副賴皮樣子,氣不打一處來,狠狠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。「你又怎麼知道了?你又偷看了?」

她想起上個月劉多在廚房裏偷看父親和母親親熱,正好自己到廚房拿火柴,無意當中也看見了那個火熱的場面,下身無毛的陰牝不自禁的竟沁出了些粘汁。特別是弟弟那回眸時火辣辣的目光簡直像是要剝光了她的衣服似的,令她不由得又羞又怒。

此刻,劉多不懷好意的目光又來了,放肆而大膽,停留在了她日漸鼓起的胸脯上,黝黑的臉上隱約着若有若無的邪氣。她想起了剛才曾亮聲輕浮樣子,不正是眼前這個壞小弟的神氣一般無異嗎?

「姐,咱們再一起看怎麼樣?」

劉多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活脱脱的像個小猴子,讓她又氣又好笑。氣的是這小子讀書不正經,卻對這種腌臢事興趣多多,好笑的是想起了那次和他一次看的時候,他搖頭晃腦唉聲嘆氣的滑稽樣子。

「不行,快回自己的房間去。」

她家有三間廂房,劉多和她大哥劉高住一間,在最右邊,她則住在中間,最左的那間正是父母親住的,然後往北一枴緊鄰着廚房。上次細妹就是和劉多從廚房的縫隙偷看到父母敦倫的景象。

她有點奇怪,怎麼劉多剛才沒去看,卻站在門外等着她。

不等她狐疑的眼光掠來,劉多就嘻嘻地湊上來,「姐,他們剛進去,肯定沒那麼快。我瞧媽好像不太樂意。」

劉細妹「呸」了一聲,「你又怎麼知道媽不太樂意了,也不羞恥,小小年紀懂得什麼?」

她輕手輕腳地進了院落,幾隻母雞正趴在地上啄着沙子,那隻大黃狗懶洋洋地蜷縮着身子在廚房的門檻上打瞌睡。母親的房間裏若有若無的説話聲透過窗户傳了出來。

「我説當家的,你還知不知道羞恥呀?你要做也要等晚上孩子們都睡了再來吧。」

「這不孩子們都不在家嘛……老太婆,你就讓我吐出來吧,憋着難受。」

「要是他們回來呢?你不識羞,我卻識得。」

很快,房間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,起初是壓抑的,不太情願的,接着又是一陣粗濁的喘息,母親的喉嚨似乎是被壓着重物一樣,又像是受了傷的小獸發出的嘶鳴,然後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
「姐,咱們到你房裏去看吧。」

劉多緊緊跟隨着劉細妹,他處於少男萌芽階段,對於這種事其實似懂非懂,只想着這其中的有趣。母親肥碩的乳房和豐厚的陰牝,高潮時的顫抖和呻吟,讓他幼小的心裏有一種唿之欲出的吶喊,是一種欲望得以渲瀉的快感,隨着母親的身體顫抖而顫抖。特別是和二姐在一起看,更有一種無法表達的邪惡的頹廢。

隨着母親的一聲聲叫喚,以及父親歇斯底裏般的吒喊,劉細妹的手心裏攥滿了汗汁,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一個撕開了裂口的豆莢,熟爛了,化作了四散的碎片。而站在身後的弟弟,似乎成熟了,鼻翼的唿吸像悶雷,又像火焰,潛伏心底的人類本能豁然洞開,所有的黑色邪惡悄悄地泛濫成災。

驀地,劉多的手已按在了她的臀部,緩緩摩挲,她本已激烈的心臟因即將來臨的邪性而懍然顫動。她想掙扎,可內心深處似乎又頗為喜歡這種蕩人魂魄的撫摸,剛剛被曾亮聲調動起來的那絲情慾剎那間又被點亮了,沉埋在下身的那朵鮮花其實急需着露珠的滋潤。

她低垂雙眼,晚風隨着褲子的下褪微感沁涼,劉多的手已經按撫在了她的陰牝上,蠢蠢欲動的手指正試圖往牝洞裏探索。她倏忽即逝的理智如閃電般掠過。

「不能這樣,劉細妹,你怎麼不知道羞恥!」

她伸手捏住了弟弟的手腕,順手一推,半蹲着的劉多猝不及防,一屁股地坐到了地上,看見姐姐羞怒的眼神,猛然從突然的驚懼中醒來,茫茫然不知所措。

房間裏母親再次地傳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,近乎是一種死亡前的喧囂,又是一種遠處飄忽不定的顫音,恍惚是在扭曲的生命裏被這沉悶的運動抽進抽出,越到後面,越是激昂。

劉細妹不理會弟弟,轉頭奔出了大門,獨自站在了圍籬的外圍,性慾的狂潮如同澎湃的洪流,湧進了她的生命。

剎那間,她懂得了,曾亮聲的眸子那閃閃發光的東西是什麼了!

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窗户開着,微風中有了一絲令人發抖的涼意,曉月的清暉融入了白夾竹桃的光澤。曾亮聲伏在父親留給他的黑木楠桌上,做着下午從王則老師那兒帶回的試卷,心思卻完全沒在這裏,猶自沉浸在一天以來的奇特際遇,香豔得像是塗抹一層繽紛迷離的色彩,這個潮濕的下午所發生的一切,莫非是傳説中的海市蜃樓?

一切的一切,是扯斷了風帆的離船,悠然飄動的一天。

母親坐在身旁,靜靜地看着他做作業,沒有工作的母親總是喜歡這樣悄悄地凝睇着愛子純淨的面龐。她今天穿着一件紫紅色的家居便服,白素馨的氣息流蕩在這間小小的書房裏,如露水浣洗的燈光流瀉在她的身上,嫺雅迷人。

「阿聲,休息一下吧,媽給你燉了只土雞,現在吃剛剛好。」木蘭見兒子沉思的樣子,似乎有許多難題未解。她知道自己幫不上忙,但丈夫是個優秀教師,耳濡目染之下,也知道有時歇息一下,許多剛才想不到的辦法,會在不經意當中突然而來,令人豁然開朗。

「哎。媽,你也吃一些吧。」曾亮聲聞到了一股香味,清醇鮮麗,「是放了水發灰樹花嗎?」

他心裏很温馨,母親沒日沒夜的加班加點,每次有了點錢就買補品給他吃,這隻土雞幾乎花了母親一個星期的工資。他也跟母親説過好多次,可她總是説,你正在長身體,可不能虧了。你不要心疼錢,媽再掙就有了。

「是呀,你爸最喜歡吃我的樹花燉土雞,每一次都是狼吞虎咽的。」木蘭想起丈夫,眼眶裏不覺又濕了,愛侶已去,那裏有天堂,有另一個時代,另一個女人……

曾亮聲見母親聲音哽咽,已知母親又想起了父親,心下惻然,想父親母親生前恩愛無儔,而今陰陽相隔,可死者已逝,生者卻須常常生活在這種思念的煎熬之中。更何況,錯綜複雜的生活環境,財富、名譽、憂愁,種種負擔紛至沓來,又豈是一個弱女子所能肩負?他恨不得立時長大,能替母親分憂解愁。

「媽,這塊給你。」曾亮聲把雞脖子遞給木蘭,母親總是喜歡吃雞爪鴨爪之類的,家裏有的話就常常是她承包了去,他和父親也不跟她搶。

「嗯,乖……」木蘭接過雞脖子,見兒子滿嘴油膩,也是心下歡喜,就像是暢飲了多年的醇醪,甘美絕倫。她倏忽想起那晚瞑黑的徘徊,空虛的性慾竟像一條蛀蟲,在靜夜中啃噬着滋生着自己豐腴的果實,臉一下子紅了。

曾亮聲痴了。

他一直夢想着,堅強的雙臂能像雄鷹般展翼,撲向母親蔚藍色的天空。這是一種極度絕望的渴望,猶如子夜的流星,試圖一頭衝進深邃的陰影。可欲望的浮雲,總被理智的暴風所驅趕,在道德倫理的光環上,高懸着一把利劍。

「媽,你真好看。」他的話剛一脱口,就有點後悔,深怕母親生氣。

剎那間,木蘭驚詫地看着他,倆人的視線隔着一縷燈花在空中相遇了。她似乎有點不知所措,有點慌張和恐懼,卻又似乎有點欣喜,只是把頭低了下來,像一朵低垂的雨雲。她本該生氣才對,起碼也要嬌嗔地罵他幾句小不正經,可是,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竟會如初戀的少女般羞澀害羞?

時光凝滯了一般,一瞬間,穿越生活的一切,多少親厚,多少暢談,多少夢想,多少暗示,紛至沓來。除此之外,再也沒有什麼了,只有這份閒散的曖昧泛溢在這間小小的屋子裏。

「小孩子懂得什麼好看?媽老了……」木蘭沉默了許久,才略微將目光凝望窗外。透過依稀的枝杈,一輪新月正冉冉升起,好似離人的微笑,更似精靈的舞蹈。

「不,不,媽,其實你不知道,你長得好看,真好看。」曾亮聲有些急切地想表白什麼,似乎説遲了母親就不好看了一樣。

他曾經聽過鄰居的那些婦人私下裏議論,這女人長得狐媚之極,只怕她老公會受不了,果然被她剋死了。當時他心裏好生難過,只想衝出去跟那些長舌婦們吵上一架,可又害怕跟母親惹事。

木蘭微微笑了一下,「還不快點吃,我去給你燒些熱水。」

她轉開話題,只覺得外面好黑,可裏邊好暖。從那散佈星鬥的黑暗夜空,仿佛傳來了神靈的話語:「我給予你的美麗與温存難道是假的?是空的?莫非要等到人生的帷幕落下,你才悔恨不已嗎?」

可是,可是,他是我的兒子呀!

她打開門,走向這長夜,啓明星的光輝瀉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,茉莉花的清香充滿了嫵媚的誘惑,她的心底響起了疲憊的鼓樂聲。她其實是有點害怕,害怕再呆在這房間裏會發生什麼?兒子火辣辣的目光像鍍金的利劍,直要刺透她的胸膛,然後挖出她的心,裸裎在月光下任人閲覽。

現在,她有點明白了,她正在用欲望的火焰來把自己未來的時光燒成灰燼。剎時間,她滿臉通紅,有如燒透了天的晚霞。

剛才兒子站起來送她的時候,似乎是碰了她一下,又似乎沒有。然而,她感覺到了,只覺得身體發痛,體內有一個聲音在有力而執着地唿喚,兒子已經是個男人了!

曾亮聲目送着母親窈窕的影姿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,心頭茫然。他想起前天和母親一起去土地廟上香時,坐的是一輛農用車,他們坐在車鬥上,車鬥上裝載的是南方來的柑桔。母親緊緊依偎着他,小鳥依人地靜靜不動。空氣中有種朦朧的氣氛,像籠罩着他倆的迷霧。周圍一片寂靜,襯託得這農用車的馬達聲異常響亮,一切都像是在等待之中。

他注意到母親的手,那隻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掛着的戒指,那是父親送給她的結婚戒指,象徵着母親早已名花有主。可現在,父親去了,是否意味着母親該摘下這枚戒指了呢?

母親看上去非常的美,略微下彎的嘴角驕傲地微笑着,他想着她説話時柔和的圓潤的嗓音,是清澈的天籟。他的四肢生硬不聽使喚,就像是被蜘蛛網住了不得動彈一樣,沉墜在噩夢裏,而他對自己的無能為力大感憤怒。他想抓住什麼東西,使自己擺脱出來,但周圍一無所有,沒有任何憑藉物。於是,他只能把目光凝注在身邊的母親,這唯一的女人身上。

母親出門時回眸的那一剎那,哀婉動人,眉梢眼角儘是春情瀰漫,女人的味道在此刻最是濃香。他終於知道了,其實小巷中的那些長舌婦們,説的其實也不無道理。

日子過得飛快,轉瞬即過,快到了中考的時間了。

「媽,爺爺什麼時候回去的?你咋不跟我説一聲,我好送送他。」

「是我叫他回去的,這幾天你不是要加緊温習功課嘛。我怕他在這裏會影響你。咱們家這麼小。」

「嗯,等我考完了,我再去看看他。」曾亮聲看着仔細地擦着飯桌的木蘭,有些奇怪,又有些高興。以後,這裏就剩下他們娘倆了。他一雙黑眸帶着古怪而曖昧的目光,凝視着木蘭窈窕的影姿,像是在尋找什麼。「媽,我去學校了。」

「好,路上小心點。」木蘭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石英鐘,等會還要再煲些粥給兒子補補,這些天可能是念書太累了吧,他明顯消瘦了許多。

與第一次不一樣,曾亮聲再也沒有那種心如死灰和冷嗖嗖的恐懼的感覺了,並且很快有了食骨知髓的滋味。

來到王則家,他仍在睡覺。「昨晚打了一夜的麻將,現在睡得像頭豬。」馮佩佩坐在梳妝枱前描着一雙彎彎長長的細眉,尋思着該用什麼顏色的眼影。

曾亮聲有些詫異,心想你這麼講也不怕你老公聽見。細細一看,她的臉上似乎是滿不在乎的樣子,又見她招手叫他過去。

「我這樣子好看嗎?」她薄唇微啓,笑出一排整齊細白的牙齒,唇角帶出幾道淺淺的紋路,由這幾道笑紋,整個微笑竟有着幾分羞澀的嬌豔和驚怯。

他聽見王則打着沉鼾,果真有幾分像豬,頓時膽大起來。心想,隔着一道布簾,也看不見什麼。他湊上前,已是將手伸進了她的文胸裏。

「死樣,也不怕死。」馮佩佩吃吃笑着,一雙眼眸子汪汪的,像要流出水來似的,聲音輕輕淺淺,嫵媚的露骨。

「王老師叫我來補課,卻説話不算數。只好叫你替他來補一下課了。」曾亮聲在她面前説不出的輕鬆,俯着臉輕輕地咬着她的耳垂。

「小壞蛋,是補這樣的課嗎?」馮佩佩全身止不住一陣騷麻,尤其是下牝,漾起了紅潮的微波。她雖淫蕩,但是就在丈夫旁邊被一個少年調戲,畢竟還是第一次,心裏一霎飛觸的撩亂。不過,這種矜持馬上消失了,像扯落了的花瓣在和風中飄揚。

什麼是色膽包天,這就是了,這對濃情中的男女頓時陶醉在黑色的魅惑裏。

曾亮聲渾身發熱,極其煩燥,他放肆地挑逗女人,卻又緊張得不得了。胸中一種熱唿唿的意識積聚起來,以致他的手腕也腫了,下陰也腫了,微微顫抖,腦子裏充滿着淫慾的畫面,眼睛充血。

「咱們到隔壁去……」馮佩佩話未説盡,嘴唇已被他牢牢地吮吸着,她説不出來,更因緊張和激動,唿吸急促,真要暈了過去。她的內褲很快就扒啦下來,連她也不知道,是自己還是這個莽撞少年扒掉的,只知道,慌亂當中,身下的椅子吱吱嘎嘎的聲響,讓她的魂兒幾乎要飛出軀殼。

王則突然沒有了鼾聲,一瞬間,屋裏沒有了任何聲響。馮佩佩一隻乳油般柔嫩的手正拎着他烏黑碩長的陽物,空氣中夾着她陰牝裏沁出的濕草般的懶羶味。

接着,王則翻了個身,又有規律的打起了熟鼾。曾亮聲與馮佩佩相視一笑,猛然又緊緊擁抱在一起,肉貼着肉,唇對着唇,當真是容不得一些兒罅隙。

過了一會兒,曾亮聲蹲了下來,把嘴巴湊在了她潮濕的叢草之中,囁吸起她的陰牝。

「你輕些聲,小壞蛋,別咂太響了……」馮佩佩氣喘籲籲,香汗淋漓,身子骨慵懶地攤在了椅子上。他的舌頭遊移不定,忽兒吮吸着她的陰蒂,忽兒伸進牝內,一番的攪弄,讓她不禁地緊緊夾着雙股,牝壁一陣抽搐。

她想起了失身後的那一個秋天,大哥爬上了她的牀鋪。窗外,散發出淡紅色光彩的知更鳥唱着秋日的歌。可自己的心境,卻好像是處於冬天黑蒙蒙的沼澤地裏,哥哥無恥的言語猶在耳旁。你這賤女人,要犯賤也要找家裏人才對,怎麼能讓那個糟老頭子佔了便宜。你看,你真賤,還沒怎麼弄就都濕了!

她真想重新生活,可生活不容她選擇了。

椅子很快就被他們拋棄了,因為響聲太大。馮佩佩把雙手支在牆壁上,身子呈半拱形,兩隻長腿張得開開的。曾亮聲站在她後邊,兩手環到前邊撫弄着她的陰毛,碩大的陽物猛力地撞擊着她肥滿的臀部之間。

在曾亮聲氣勢磅礴的撞擊下,充斥着陰影的世界離去了,她內心野性的欲望又升騰起來,她希望這一戳一刺永遠這樣下去,永不停歇。漸漸地,在他的蹂躪下,她下牝的腥臊在陰壁內化合,竟分泌成一股濃鬱的沉香,牝蔭深處,盡情承受着他的雨露。

陰唇像似綻未綻的蓓蕾,他的碩大沿着她的峭壁,長驅直入,無情的觸擊漸次地把蓓蕾綻放成了鮮花。馮佩佩受不了了,她勉強地壓抑着自己粗濁的喘息和呻吟,可這種從神經到感官的麻酥是她所忍受不住的,她的指甲摳破了牆壁上的水泥灰,簌簌地落了下來,有一些灑落在她的臉上,與汗水交織在一起,和着她披散的頭髮,竟有些恐怖和猙獰的意味。

曾亮聲並沒有在意,因為,他是閉着眼的。腦子裏浮現的是母親皎若新月的軀體,充滿馨香的唿吸,漫溢在他全部的身心裏。早晨臨出門時,與母親身體不經意的相觸,實實地震顫了他的心靈。他不知,這種煎熬何日才會停息,他曾一度試圖壓制,但很快就被打垮了。母親無處不在,而他,無處藏身。

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。這女人發出的沉悶的呻吟和着她丈夫規則起伏的鼾息,無異於是一場家庭交響樂,催促着他進攻的號角,攫取她淫慾的果實。她一點兒也比不上你,我的媽媽!你的端莊貞淑,又哪是這淫蕩少婦所能高攀的,可是,媽媽,我好無奈!難道,我能真的像肏她這樣,沒入你温婉的風軀裏?

不,這太褻瀆你了,媽媽。

他再次把提出來的陽物頂入了陰牝內,剛剛被它帶出來的瓣瓣牝肉又沒了進去。

「小壞蛋,好老公,我,我快,快不行了……」馮佩佩只覺得百骸俱散了,蹲站的雙腿好似灌了鉛的沉重,更要命的是陰牝的刺癢和酥麻,上傳漫射至她的全身,要是在平時,她早高興得叫了出來。可是,眼下,丈夫隨時都會醒來。可這小冤家偏生又是這等厲害,弄了這麼長時間,還沒有射精的苗頭。

「噗噗哧哧噗噗答答……」性器交合聲並沒有隱沒在王則的鼾聲下,越發的高亢了。時間流過了,曾亮聲聽着他們性交時這車轆轤的聲音,是喧鬧裏的一種雜音,有一種禁忌的快感,在眾目睽睽之下脱衣露體的感覺。他知道,此刻身下這個女人的感受,既興奮又害怕,其實,這也是他的感受。只是,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,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和視死如歸的傲骨。

我就是要這樣整你,這個淫婦,你奪走了我的處男權,它再也回不來了。在他的心底,這份珍貴,是要留給母親木蘭的,只不過,他不敢這樣想而已。

光線由外及裏愈來愈明,斑駁剝落的牆壁均勻地塗上了陽光的顏色。驀地,王則咳了一聲,交媾中的男女也猛地打了個寒噤,曾亮聲蓄勢待發的炮彈也如水銀瀉地般傾巢出動。只有一瞬時光,卻已足夠,他實現了自己,熔化飛散在烈火裏。

王則又翻了個身,沉沉睡去。

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個人,在這間空蕩蕩的屋子裏。木蘭半躺在牀上。

隔三丈之遠,凝視着那扇半圓形的窗欞。陽光在那裏潔白透亮,被圖案切成靜靜的一塊一塊。白色中不動地嵌着一個花瓣般的字形。

她心力疲瘁,卻不由得心中更是寧靜。時間開始了似有似無的生逝,她倒覺得時間從此不再存在了。這個家雖簡樸寒愴,但經過她的妙手親理,乾淨齊整,陽光在欞上變幻色彩,那花形的字有時漆黑,有時染紅,有時如鍍了銅汁,閃爍一線金色。

薄被微微拱起,呈半山形,她的膝蓋頂成了山峯。她闔上眼帘,略感心滿意足,輕鬆的感覺緩緩地盈溢胸臆。一天下來少有的辰光,靜謐的氣氛如同沐浴般給她以撫慰,這時刻她沒有細想鬆懈的理由,她姣美的嘴角不用勞累,也可休息了。

驀地,她打了個囉嗦,嘴角微微翹起,原本抿着的嘴唇擠出了一絲呻吟,這道聲音輕得像一根絲……

緊接着,牀鋪一陣的顫動,像是不停地踏動碎步,雷聲般的一陣陣震顫,輕重錯落。薄被掀掉了,木蘭的食指和中指正急速地穿梭於她的陰牝之中,頻率舒緩有致,春水泛濫而洶湧,在她茂盛的草地上,也使她柔順的陰毛披上了一層絨緞。繼而,她的眼眸渾濁了,嘴裏念念有詞地嚼着一些語句,稍為注意聽的話,還可聽到一兩句比較清晰的,「聲,阿聲……」

她的整個身心都沉浸在了這樣獨特的品味當中了,欲望像一道長堤上小小的塌口,決堤的洪流,奔騰的血液,還有心崖間一道暢行的長風,她只想,獨自享受這氛圍,聽着自己作詞作曲的黑色牧歌。真不該想像,這是兒子的一根長矛,粘牢在凝固的山坡上,瞬間把激烈軟化成寧寂,讓喧囂河水變成一泊鏡面般的小湖,這是愛的傳奇,親愛的兒子,你知道嗎?

木蘭懶懶地歪倚着牀板,勾在陰牝內的手指勉力挽回即將逝去的快感,然而快感稍縱即逝,她失落得憂鬱,還沒有感受到牝海的喧騷,那種浸漫她腐蝕她包圍她摧殘她的潮汛並沒有真正的到來。或許,這要等到那一天,那根巨大長矛,貫穿過她的花期,蘸着渾白的草露,為她的寂寥賦下一篇叛逆的詩騷。

她的頭垂了下去。被孽欲渲染了的牝户潮濕冰涼。屋子裏的空氣也張揚到了極點,她想動一動都難了,每根神經,體內的每根血管,每根肌肉纖維都繃得緊緊的,顯示着她處於超載的危急狀態。而隨着她的一聲輕唿,一股湧浪疾疾奔突直出,她也隨之癱軟在牀,耳邊響起了公公時常唱的歌聲,「採不上那花兒心裏煎熬,採上嘛有一場磨難……」
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?她撫摸着自己柔嫩如少女般的牝户。她控制不了自己,處於神秘晦暗的精神,時常遊走在她的每一個夢和夜晚裏,她的眼神醞釀着一種磅礴的力量,那是生命的力量,是熱切和濃濃的血的力量。

昨晚,他又來了。

黑夜是屬於隱秘人羣的。他白裏透紅的臉上富有光澤,略微帶點獸性,些微的光線裏,他熠熠發光的眼裏透露着種種渴求的欲望。他不知道,此時的她的靈魂輕輕地答應着他那響亮透徹的唿喚。

他先是凝睇許久。然後又輕輕地愛撫她。只有此時,他們是融為一體的,儘管只是在靈魂上。他像是一隻年輕力壯的黑貓,無聲無息地蹓來,起先並不感覺到它的存在,然後倏忽間就悄然有力地捕獲住她。他不是向她的肉體,而是向她體內的某種東西探索,而那種東西在她下意識的黑暗中微妙地響應着。

她真盼望他是個真正的勇士,披荊斬棘,敢愛敢恨。而不是個只能跪在牀前的少年,噏動着蒼白的嘴唇,無助的撥動這亙古的雙弦,當他們的肉身和心靈被那鋭弦和鈍弦錚錚錝錝地撕裂時。當他們忍受着原罪的煎熬,也就遠離了原始的生存狀態,女人和那個隱秘的温暖洞穴。

黑暗中,熱烈,激蕩,潛藏着不可抗拒的情慾,這在白天總是隱藏着的黑色情慾。

這種黑色夜晚的遊戲,該到何時才是盡頭呢?

什麼時候,自己竟變得如此的浪蕩呢?只為了崇拜男人那支充血的莖體!或許,只為了脆弱的心靈需要雄厚如斧般野獷的撫慰吧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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